“我在北大学习EMBA的时候,老师曾经讲过一个笑话,说有一种体制,企业在发展的时候不需要国家一分钱,在盈利的时候可以向国家贡献利润,在倒闭的时候国家不担负任何责任,你们说这是一种什么体制?”在宽敞的会议室里,山东英才职业技术学院的董事长杨文先入为主,反而对采访的记者提起了问题。 看着大家较为疑惑的样子,杨文浅浅一笑。这位女企业家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是那么纤弱、知性而优雅,“我自问自答吧,就是民营经济体制啊。” 虽然只是一个笑话,个中的酸甜苦辣却只有杨文能够体会。如今,她最引以为豪的英才职业技术学院获得了诸如“中国民办高校教育教学质量20强”、“中国最具发展潜力民办高校”等荣誉,然而在事业创办伊始,她也是屡屡碰壁。“刚开始的时候,我真的会有民营经济出身不好的感觉,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,人们对民办教育存在很多的误解和歧视。” 为民办教育正名 杨文指的误解和歧视是1995年,她创办山东省东方英才外语培训学校之初。 当时她拿着名片去济南市的一所十佳幼儿园,满怀信心地去和园长洽谈合作开办幼儿英语班的事情。虽然在电话里,园长对她的来访表示了欢迎。然而当园长拿到她的名片以后,看到上面只写着“东方英才外语培训学校校长”几个大字,又犹豫了起来。 “他反复地看着这个名片,又反复地打量我,然后他说了一句非常伤我自尊的话———你是不是骗子呀?”直到今天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杨文仍是一脸委屈。她用“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”来形容当时的感受。 可是杨文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,她没有被园长的那句话吓跑,而是提出来为小朋友们上一堂英语公开课,在实践中检验她的教学成果。 公开课进行得很顺利,杨文活泼地授课方式让小朋友们对英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学校的第一笔生意也就此谈成了,并且由此一发不可收拾,第一年只有不到1000名学生,到了1997年就有七八千名学生了。而杨文和那位现已退休的园长至今还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。 而在创办山东英才职业技术学院的时候,杨文手中只有创办外语培训学校挣来的100万元,这对于一个成熟的高校来说只是杯水车薪。“民办学校和公办不一样,什么资源都得靠自己去整合。” 不过惟一庆幸的是,国家给了学校招生指标。有了招生指标就意味着有了市场。从刚开始租赁校舍、甚至依靠员工集资度过资金困难时期,如今,英才职业技术学院已经发展成拥有15000在校生、占地1097亩的校园。而在8年的时间里,杨文的资产也从100万元升值到4个亿。 “有一次省里的领导和部分公办高校的领导到我们学校视察,省领导当时就向他们号召,‘你们要向英才学院学习,不等不靠不要。’”杨文幸福地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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